"这是你们的家事,朕无权过问。"赵构不想因为个人原因,让夏纯家破人亡。
依照律法,夏正阳所做的事都会被株连,这件事也可大可小,毕竟自己没有受到伤害,如果因为惊吓随意杀掉一个人,性命不是太过低贱了。
"皇上,草民想讨把刀。"
赵构抽出跨在吴氏腰间的宝剑,"这把剑,也好久没拔出了,但是把好剑,夏纯,你可不要辜负了它。"
赵构拿剑刺向甲板,"锃!"宝剑没入甲板。它还是很锋利!
赵构知道,夏正阳所做的不自量力的抢夺,对自己是件好事,不但能检验军士的战力,而且也为他们情绪找到了很好的宣泄口。
赵构让军士退上甲板,留出充足的空间让夏纯解决问题。
"皇上,你丢了剑,不是要让夏纯杀了自己儿子吗?"吴氏说道。
赵构不理解,这是夏纯向自己索要的,就是他的选择,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。
"朕没有去干预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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