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不知道是谁,盯着人家姑娘看个没完,临走还留下情话呢!"吴氏跨着宝剑酸溜溜的向赵构说道。
赵构觉得吴氏在找事情,"我们那是彼此欣赏,你懂什么!"
"皇上确定不是一厢情愿吗?"赵构满头黑线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,堂堂皇帝让一个女子怼的体无完肤。
"韩爱卿,吴氏亵渎皇威,该治何罪?"
"臣老了,忘记了!"韩世忠才不会参与到年轻人的话语中,何况他也听出了皇上和自己开玩笑,自己也没那么古板。
若是今天说了罪过,皇帝万一哪天想起来,自己要惹麻烦的。
铁甲船上,
夏纯叹了口气,还在想着刚才那小子说的话。
"爹爹,您想家了?!"知父莫若女。
"谁又能不想呢?"夏纯没读过书,自然不知道所谓的家国情怀,只是被赵构的话说的触动了敏感的神经。
记得出海为盗前,家中还有一块薄田,一处茅草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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