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夫名为夏纯,是这艘船的掌事人,这是小女夏如雪,想必众位不陌生了。"夏纯当然知道赵构在想什么。
心中也不禁暗道:好个小子。
脸上堆笑,"旁边这位是我的义子,夏正阳。"夏正阳也死死盯着赵构。
原因自然是赵构动机不纯了,我们把你奉为座上宾,而你却想做我姐夫,这气谁受得了。
夏纯有一日不在了,自己定然能成为这船上的老大,到时候将自己姐姐娶了不就能更好照顾她了?
夏正阳有了这心思,自然像防小偷似的提防一切与夏如雪有关系的男人。
除了夏纯父女,几乎船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夏正阳的心思,只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。
"请你们上来也是为了一件事。"夏纯瞪了眼对赵构十分敌视的夏正阳。
"都怪犬子,唐突行事,才让你们受了惊。"夏纯要夏正阳跪下赔罪。
"夏头领,不用这样,既然是一场误会,彼此又没什么损失,就不要提了。"赵构简简单单将这些事说了笼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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