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大人不必说什么罪臣,对朕来说你不但没罪反而有功!”赵构上前搀扶着有些激动的凌唐佐,“能在敌军阵营忍辱负重多年依旧不忘初心的大臣该是何等能臣!”赵构的话言简意赅,凌唐佐日后必定会受到皇帝嘉奖重视。
“来说说你的安排!”赵构将凌唐佐扶到主位,这里没有皇帝只有一个虚心求教的人。
“皇上,西京城虽是大齐的控制那幕后黑手还是大金。可是耶律寒若所带大金兵不过区区十万人,再加上他盲目出击留城军不足五万人,而汉军却有十几万人,这其中就有不少是我的门生,里面不乏忠直人士,这几天罪臣联系了驻守城门的汉军可在今夜助我一臂之力!”
凌唐佐的军事能力已经有大将风范,赵构对他也越来越欣赏。
“皇上能来可是为罪臣这计策锦上添花了!”
“可你若暗害耶律寒……”赵构心中还是觉得不稳妥才继续向深里询问,结果真的让他找到了。
“到时由凌儿化作舞姬刺杀贼首!”凌儿说道。
赵构觉得不妥,耶律寒不济也是一军之将,而凌儿却只是耍弄刀枪的舞姬,实力悬殊还有可能使暗杀计划流产。
“不可!”赵构一般把抓住凌儿软软的小臂,这触感竟让赵构迷失,毕竟征战沙场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不曾有过。
凌儿被赵构用力向身前揽,女子本就势弱一把入怀,凌儿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,“凌儿知道皇上爱惜,可除了牺牲我实在没有其他好方法。”
凌儿挣扎着从赵构怀中起来,赵构也觉得这种场景很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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