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能耐啊,看来这家伙不好搞了。”
毛堵没想到对方会有护身法宝,有点小瞧人家了,将连衣帽盖住整个脑袋,从屋内走了出去。
倒不是毛堵装神秘,只是现在他不太喜欢阳光的照耀,太讨厌了。
从屋内走出一位一身黑的人,裹的严严实实的,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刺客,以及大反派。
这点不重要,重要的是,老者觉得今天他有麻烦了,以自己刚才的表现估计对方全都看在眼里,这事就难办了,尤其是自家调皮的小丫头还在对方的头顶上。
“道友这是何意?没必要下如此死手吧?”
命是保住了,可也有些心疼自己最重要的宝贝就这么毁了,这可是家族里能拿出台面上的好宝贝啊,心在滴血。
不过既然宝贝罗盘毁了,那就在延后一下在心疼,眼前还有要紧事解决,总之拒不承认自己要干的事就行了,不会真的会为了这群刁民和一名道师结怨吧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占据主动,是你先动的手,我有理就是你的错。
“三百米外那位,对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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