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果然非常之喜。
一霎时琵琶弹完,本府、参将一齐离座前来敬酒,齐说:“大人卸甲回京交差之后,指日就要高升,这杯喜酒是一定要吃的。”
金小楼道:“要喜大家喜,兄弟回来就要把今天出力的人员,禀请僧王结结实实保举一次,几位老兄忙里忙外,这些日生受了的,都是应该得保的。”
本府、参将听到此言,又一齐离位请安,谢大人的栽培。
这里只图说的高兴,不提防张天德船上首县艾大老爷正在那里吃酒,看见大船上本府、参将一个个离座替金统领把盏,庄大老爷也想讨好,便约会了在桌的几个人,正待过船敬统领的酒。一只脚才跨出舱门,忽见衙门里一个门稿,气吁吁的,跑的满头是汗,跨上跳板,告诉他主人说道:
“老爷不好了!”
艾大老爷一听大惊,忙问:“姨太太怎么样了?”
那门稿道:“不是姨太太的事。东北乡里来了不老少的男人、女人,有的头已打破,浑身是血,还有女人扛了上来,要求老爷伸冤。”
艾大老爷道:“什么事情,难道又被土匪打劫了不成?”
门稿道:“并不是土匪,是金统领带下来的兵勇,也不知哪一位老爷带的,把村里的人也杀了,东西也抢了,女人也强女干了,房子也烧完了,所以他们赶来告状。您快回去看看吧,小的们已经压不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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