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丛眼睛望着金小楼,知道他年轻好玩,只意在奉承他。
金小楼此刻正大排延宴地吃酒,一心想到韩江雪,又想到死去的肃顺,心上好不凄惨。
此时他的肚皮里寻思:“肃中堂,倘若你还在的话,会不会赞成我这样做呢?”
想到这里,不禁掉下泪来,又怕人看见,只好装做眼睛被灰迷住了,不住的把手去揉,幸而未被众人看破。
当下金小楼张罗了半天,无人答腔,觉着很没意思。还亏诸葛丛聪明,看出苗头,暗地里把钱保举拉了一把,为他年纪大些,脸皮厚些,人家讲不出的话他都讲得出,所以要他先开口。
他果然会意,正待发言,齐巧在中舱门口招呼伙计们上菜,钱保举便趁势说道:“尘雪姑娘弹的一手好琵琶,钱塘江里没有比得过他的。”
金小楼道:“不错,不错,你老夫子是爱听琵琶的。”
钱保举道:“好琵琶人人爱听。今天不比往常,极应该脱略形迹,烦尘雪姑娘多弹两套,替统领大人多消几杯酒。”
金小楼道:“今日是与民同乐。兄弟头一个破例,叫尘雪上来弹两套给诸位大人、师爷下酒。”
尘雪巴不得一声,赶忙走过来坐下。
金小楼一定要在席人统通叫局。本府、参将各人叫了各人相好。诸葛丛仍旧叫了相好,钱保举不叫局,金小楼倒也不勉强他一定要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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