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孱弱的咸丰听后久久无言,良久才点头:“这里的事情你全权去办,还有,严密注视恭王的一举一动,一旦发现不轨行为,立即派步军统领衙门直接拿下。”
肃顺又小声说:“皇上,奴才已经吩咐护卫军严密守卫行宫,特别盘查从京城来往的所有人员。”
议和之后,恭亲王希望赴热河,向皇上面奏国事,他在给咸丰的密折中说:
“大局甫定,而局外者未免谣诼纷来。近来,人情好为事后议论,往往如此,虽委屈之隐,固不必求谅于人言,而专擅之讥,则不敢不预防于众口!恭请亲赴热河行在,面奏圣上!”
咸丰挥笔批道:
“相见徒增伤感,不必来觐。”
放下笔,看一会湖水,咸丰又拿起笔,在恭王的奏折上写道:
“去秋别后,时思握手而谈。惟朕近日身体违和,红痰有时而见。见面时,回思往事,岂能无感于怀?实于病体未宜。”
咸丰在肃顺给他精心布置的春宵殿里度过了最后的时光。
咸丰素不耐热,六月中旬病又转剧,七月初又稍痊;十四日仍传谕:“如意洲花唱照旧”。十五日又病重,但仍治事如常,如意洲花唱亦照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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