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玉兰二株,廊上偏西有一随墙屏门。门外下阶为井院,古榆树下辘轳架井口,可汲水倾入石槽中,经地沟流入池中。
光着东西两座院子就游玩了一个上午。
金小楼叹道:“李翁的修身之处就连恭亲王那样的显贵都比上身呦。恐怕,当今皇上见了,也要拿紫禁城跟你换。”
李翁摇手道:“不要那么说、不要那么说。我本月池山人,偏爱这般孤静之处,打造自己心中的世外桃源,不与外界有染,落了个干干净净,了此一生。”
正好有煮好的香茶送来,李翁斟了三杯,金小楼刚拿起杯子,抬头见是李婷。李婷见了他自笑个不停。
“金先生,各种古文门派,效法谁的才是正确的呢?”
金小楼没想到她会考查自己才情,遂答:“《国策》、《南华》取其灵动明快,匡衡、刘向取其高雅雄健,司马迁、班固取其博大精深,韩昌黎取其浑厚,柳宗元取其峻峭,欧阳修取其飘逸,三苏父子取其雄辩,其他的像贾谊、董仲舒的策对,庚信、徐陵的骈文,以及陆贽的奏议,有可取之处的无法一一列举,只在各人的心领神会罢了。”
李婷说:“写古文全在见识高超而意气雄发,女子学习古文恐怕难以登堂入室,唯有作诗一道,我还算稍稍领悟。”
金小楼说:“唐朝以诗来选拔人才,而说起诗人中的宗师,必推李白、杜甫,你喜欢学谁呢?”
李婷评判道:“杜甫的诗锤炼精纯,李白的诗潇洒浪漫。与其学杜诗的格律森严,不如学李诗的生动活泼!”
金小楼问道:“杜甫是诗家集大成者,学诗的人大多以他为师,你却效法李白,这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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