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泰叹道:“从一开始我们何尝不是在亡命天涯呢!”
就这样,二人烤着火,听着雨声进入了梦乡。
醒来时,已经是当天下午了。
天未晴,但已经不下雨了,可依旧阴着天。二人穿上烤干的衣服,吃了点饼,收拾好金银包袱,由乌兰泰先爬上房顶,打探了四周,一切安全后,再进行逃路。
俩人没有直接往通州的方向走,而是往河边先拿回乌兰泰藏好的《顺天指引》和燧发枪。
如此,二人才往回走。到了河西务,已然不敢明目张胆地住在客栈了,只能够在乡下投宿。
这一日,俩人吃了晚饭,在一家民舍前的柳树下喝茶。俩人都哼着小曲,悠闲自在的样子。
奇怪的是,搁一会儿便打东边来一波人从他们面前经过,那波人都背着包袱,还有领着孩子的,就像是逃亡一样。
一波接着一波,不乏有单身的男子,也急匆匆地奔跑。
“他们是在逃亡吗?”乌兰泰问。
金小楼看这架势不对,忙拦住一个既匆匆奔走的男子,“你们打哪来?要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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