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俩人起身整理好,女子随手端出酒壶酒杯来一同饮用,在谈话时显示出她精通音律。金小楼说:“你声音娇柔纤细,如能唱一曲与我,定能使人消魂!”女子说:“不是我吝惜什么,是怕别人听见。你一定要我唱,我这就献丑来唱,但只能小声唱,表达出意味来就行了。”便用纤足轻轻点着地,唱道:
“秋风赋闲又一年,沉沉死寂花下眠。”
“欲做陈抟终日梦,惟留昭心在人间。”
声音纤细如蝇,刚刚能听出唱的是什么。但静心听去,歌声抑扬动听,圆润清亮,悦人耳,动人心。
唱完歌,女子开门出去察看说:“要提防窗外有人。”围着屋子走了一圈,都看了一遍,才肯进屋。金小楼问:“你为什么疑虑恐惧这么严重?”女子笑着说:“你就不怕官差找上门来?”
金小楼这才醒悟,自己是杀了人的逃犯。
接着,两人继续睡觉,女子提心吊胆,心中不乐,说:“我们一生的缘分,恐怕到此为止了吧?”
金小楼急忙问她何出此言,女子说:“我突感心跳,大概福份已尽……”金小楼安慰她说:“心跳眼跳都是常事,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女子稍微高兴些,又互相缠缠恩爱起来。
五更过后,女子披衣而起,刚要开门,又迟疑不决地走回来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心中害怕。请送我出门。”金小楼穿衣起身,恳求道:“我兴许还要在此躲避些日子,你留下来赔我,你我夜夜温情,不甚好么?”
女子说:“君忘了自己是亡命之人么?官司还未解除,怎可恋念儿女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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