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押了,就是不太好惹,打死了证人。”
老板拿出五百两票子来放在桌子上,说:“这是孝敬您的,日后咱们合作愉快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慢着!”
“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县令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那俩人的身上少说也有上千两,你就区区分给我五百两,余下的是要独吞吗?”
老板陪笑说:“哪里话来!那俩人身上也只区区两千两,那些扮演客商的每人少说也得分点,还有我那‘儿媳’,您也知道和尚胃口大,日后还要应这个差使,怪不吉利的,刚刚还不是死了个弟兄?多少也得安葬。”
县令道:“那也用不上一千五百两啊!这样,你再与我五百两,余下的你拿去怎么安排我都不管。”
“大人多少该体谅体谅我,我那客栈也要营生的。”
县令有些不愿了,色怒道:“你的客栈不是经营得很好嘛!也没少做那些黑心勾当吧?你一年起码有万两的收入这是谁给你的,你心里没有数过么。你最好不要得罪某些人,我警告你,你知道了么?”
“我哪里敢得罪大人呢!小的一切都是父台给的嘛……只是这回大人已经拿的很多了,我怕我这头不够分。”
“不够分就少分!”县令拍案而起,扯着嗓子叫道:“我为了这事在公堂上闹出了人命!姓金的早晚会秋决偿命,谁来担待我?我不得拿钱去摆平上头替你做事?我不管,这次你一定要给我那五百两,不然日后不好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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