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搭子上装了酒水、烧鸡、烧鹅、熟牛肉馒头之类的拿下来吃喝。
饱腹之后,各自点了根儿烟斜倚着抽了起来。
这吕宋烟是给肃顺的赠礼,肃顺讨厌烟,赏给了金小楼。
金小楼本也不会吸烟,但为了赶时髦,攀流行,也跟着学了起来。
二人正在饭后过瘾呢,金小楼说道:“也不知道惠子这时候在干嘛。”
乌兰泰抽了口烟,嘲笑他说:“江雪正抱着孩子没日夜地伺候,你却想别的女人。你和惠子还没成亲呢,就这般亲亲我我,日后一旦过了房,还不冷落死了江雪?”
金小楼叹道:“唉,不是我的错,我也有苦衷呢!雪姐姐估计是有些性冷淡,这几个月下来,我统共也没和‘那个’几次,唉,主要是她不让我近身,所以我学功夫来对付她,等来年效力回来,看我制服不得她!”
乌兰泰有些好奇,问:“估算着晴儿出生的时间,你和江雪早就‘那个’了吧!十个月前,对!就是十个月前!那时候我们不是在关外兴京?老爷子你!——你不会在兴京时就‘制服’了她?”
“是啊,被你猜中了!怎样?”金小楼得意的样子十分欠打。
乌兰泰忙问,“说说,快说说,你是用什么方式制服她的?”
“她自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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