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徐府上下灵堂变喜堂。
徐惠子脱下寿衣,换上乳色缎绣江梅花琵琶襟袷马褂,外套湖色绸绣三红江梅坠雪纹棉衬衣,弯眉新月,巧笑倩兮,都是重妆之后的相貌,与之先前的谢池碧平分秋色。
惠子于堂前正式拜了双亲,奉上茶汤,两老捧着新儿,感动泪目,分赏合府人员金银百两,十桌上好席面。
金小楼被奉为西席,坐于两老一侧,惠子次之。
是夜,惠子手握小楼不能自拔,生怕再次分离,众亲戚见得俩人如胶似漆,都主张早日完婚,喜上加喜。
两老亦是欣然同意,金小楼说:“我应了肃中堂的差到天津大沽军营效力,明日就该启程,不过也就一年的光景,我保证,来年今日就是我取徐小姐之时!”
“好!”徐老将军本是武举出身,也喜爱军营出身的女婿,举起杯来道:“你有个好前程亦是我家惠子之福啊——今日各位亲朋好友俱在,为我见证,我家惠子与金先生婚约就此缔结!我徐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永不反悔!——各位!干!”
众人同饮一杯,徐老还要为小楼斟酒,徐惠子拿起杯子,说道:“明日就要启程,干么还要喝这么多酒?”
徐老将军道:“今日不同,是你重生之日,必要饮满一百杯!”
“哼,他去的可是军营,不是去旅行,我替他吃了这杯!你们休要再劝!”徐惠子稍稍抿了一口,辣得呛了嗓子,却憋着气儿一口饮尽,随即端起茶杯来漱了口,说:“只此一杯,你们要把他怎地,我可不愿意了!”
“哈哈!你们这还没成婚呢,倒先护起了,罢、罢、罢、咱不饮酒,吃菜总行吧?姑爷,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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