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武秀才坐在上面实在难过,巴不得一声,马上辞别下来。
艾大老爷仍旧送到二门。
他俩会到众人,正在商议办法;又会见刚才过堂下来的一班人,彼此见面,提及前事,亦因不能指出人名,不能回复。正在为难的时候,里头知县又挂出一扇牌来。
众人拥上去看,无非又是催促他们赶紧查齐人证,以便从严惩办的一派话语。
众人看了,真正满肚皮冤枉,却是寻不着对头。而且人命关天,非同儿戏;倘若冤枉了人,做了鬼要来讨命,那却更不是玩的,因此又议了半天,仍旧是一无头绪。
一霎时又听得里面传呼伺候老爷升坐,要提先来的一班人审问。
众人无奈,只得仍到堂上跪下。
艾大老爷便换了一副严厉之色,催问他们:“查出人头没有?有无证见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仍然是无辞以对。
艾大老爷便发话道:“本县爱民如子,有意要替你们伸冤,怎么倒来欺瞒本县?这还了得!现在你们的状子都在本县手里,已经禀过统领。统领问本县要证见,本县就得问你们要人。你们还不出人来,非但退回刚才发给你们的抚恤银子,还要办你们反告的罪。你们想想:杀人放火,强女干妇女,是个什么罪名!你们有几个脑袋?已经有冤没处伸,如今还经得起再添这们一个罪名吗?本县看你们实在可怜得很,怎么不弄明白就来告状?”
众人一齐磕头,没有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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