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安慰道:“你父亲的在天之灵很不想看到你被仇恨充斥着头脑,你这样活着太累了。”
双双道:“相公,我劝你离肃顺远一点,这种人会波及到你的前程。”
“权利富贵人人求之不得,我好不容易受了中堂的赏识,还想为他多做几年事,为何教我远离他呢?”
双双道:“咸丰爷驾崩之后西太后和肃顺的关系愈演愈烈,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当今祺祥皇帝虽然没有亲政,但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军机大臣这般欺负?肃顺如果不收手的话,将来免不了要受处分。外加肃顺**更要降责。”
金小楼道:“朝廷中的事我自然没你知道得多,但肃中堂一不结党,二不谋私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好,用人也非常得当。咸丰爷虽然不在了,但小皇帝一定会慧眼识珠继承父亲遗志去顾全大局的。”
双双道:“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你,如果你执意要跟随肃顺的话,那我劝你当心一些。”
“知道啦!”
金小楼将她搂入怀里,说:“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,找家客栈住下可好?”
双双道:“不好,会让人家觉得我不守妇道,这么晚随你出去住店。”
金小楼道:“那又怎么样!就说我俩是夫妇!”
“不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