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问:“你说的木雕神像是什么?——双双,他好像不知道你在外边。”
“嗯,他不知道。”
智光道:“木雕神像就是那死去的邪灵喇嘛,当他心脏不再跳动时,体内的木雕就会发动灵性,取缔他的心脏,支配任由。你若不想你的三位好友如同行尸走肉,就使出浑身解数,再次启用你的九华山的绝技吧,我要证明天下武功不是只嵩山武当、峨眉九华——还有五台山!”
金小楼嗔道:“甚么茅台捂裆?老子统统没去过。”不及分说,九州鼎排列势滚来,金小楼吓得佝腰抱头,哭喊着:活菩萨救我!
“二爷别缩身!”
“不玩了不玩了,什么背脊贴墙稳如泰山,癞头和尚的邪功那么强,我一害怕就抖定不住,哪里能够稳如泰山呢!”金小楼见第一支冀州鼎倒转疾驰,迎面撞来,慌忙起身向东侧逃去。双双感觉到他已不在门前,心里一紧,又不敢呼喊,生怕智光知道自己在外面。
金小楼转身闪过冀州鼎,紧接着兖州鼎滚来,身材短小的他,蹲跳躲避还是有利的,身子一矮,兖州鼎撞在了石壁上,豁啷坠地,不再动弹。
接着的青州鼎大力大如神,将金小楼身后的墙壁撞得粉碎,使他无处藏身。
金小楼怕的要死,这支鼎才真真稳如泰山!如此下去,岂不会将自己压成肉饼?
祸不单行,金小楼脚下一崴,跌落在东墙与西墙的死角缝下。
青州鼎力拔山河、撼天震地而来,金小楼悔不该不听双双言语,安坐在门前听后调遣,死到临头,缄口不语。
霎时,只听——轰!乱石崩塌,将金小楼湮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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