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天地转动,乌兰泰掉到异界,起身时四周碧波,只有一条笔直道路直通前方照壁,照壁上雕刻着双爪龙头,口里吐着水。别过脸来望着那波水,浪纹诡异,浑浊如泥,非千里眼不可望穿,却不知有何水怪潜藏在里面,令人惊悚。
乌兰泰心道:“这里别无门户,我是从哪进来的?”又望头顶,却是破裂的钟乳石,成堆成片如冰凌,坠击下来,如不躲过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乌兰泰提着刀张望一番,凭空喊道:“咄!你自称西藏活佛,怎么在这阴深的地方修行?我看你不是大德高僧,不然也不会下毒害人,出来!咱们较量较量!”
无论如何叫唤,也是无人响应。只见那根檀香燃尽,心里大惊:“着了道儿!”,不知哪里来的风,将最后一丝火点儿给吹灭了。随之,另一股香气流入鼻中,乌兰泰忙抄起一窝水灌在鼻子里,堵住气体流动。但觉此水味道不纯,忙缩了手,只看手里盛满了恶蛆,蠕蠕动动。
乌兰泰不及呕吐,看见水中跳出两个鬼来!那鬼均以白面具遮住了脸,只漏着双眼的洞孔;头戴悬尖班霞天主帽,一袭白袍子,却无脚。着陆时,更无点滴水花溅落,衣也不染,甚为古怪。
乌兰泰以为真正是鬼怪来袭,心里徒然又惊,同时胆气倍增,抡刀冲时,那鬼魅手中的血轮盘也飞抡而来。乌兰泰双膝趋地,刀片子胡乱将其拨了回去,那血轮盘旋转疾快,不知觉眼前又飞来一个。乌兰泰尚未起身,只好将背脊紧紧贴在了地上,手腕弯转,刀刃翻切,不时一侧水中又跳出两只白鬼,两顶血轮盘流星般地梭来,乌兰泰左臂甩出,狠狠抓住那轮子的软索,聚力往回一拉,那两个鬼一迟疑,均被拉了过去。乌兰泰早亮出刀尖儿备候,只需临近,便可插刀进去结果它们。没念到,两只鬼瞬间撒手弃了把手,身子一坠,掉进了水里。水面无纹。
剩下先前的两只白鬼再将血轮盘梭来,那两条软索如金龙盘玉柱地扭成一结,双轮滚来,利刃相逼,乌兰泰切开避过,那双轮使了一招“五花大绑”,将自己的上半身层层缠住,皮肉也磨烂了。
乌兰泰受了迷魂散的迷惑,功力发挥受损,跪在地上终将起不得身。这时,左右两侧水中各跳出两只白鬼,手中的血轮盘皆斜抡而出,形成了“仙女织布”状,四面交叉地以软索将自己困在了中央。紧接着,脑顶钢针般地钟乳石直坠自己的天门盖。乌兰泰闭目不视,等待死亡……
倏然,勒敏从水中跳出,抖剑三诀,将那坠下的钟乳石切成了六段,完整地接在了剑身之上。剑身再抖,那六段裂石分别向白鬼们投去,精准至极。那群鬼闪躲了,见勒敏劈剑下去将软索斩断,解救了乌兰泰,故跳进了水里。水面宁静。
乌兰泰只觉得檀香香气如鼻,传输到了大脑,精神逐渐苏醒,向眼前看道:“勒侍卫……是你……”
勒敏道:“你为何不等我,独自一人来送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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