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,有等待之意,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这个讼卦就令人极度费解了。
难道我大清还要和洋人打官司?
仔细深想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眼下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所以一直郁郁寡欢。
今日找到金小楼,是为让他替国家做一些实事,总比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强。
“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是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子孙,是个大英雄,你在他手底下历练个几年必能大有出息,你的妻子和孩子留在北京,我替你照看。”
金小楼道:“学得武功,投身军戎,本是应该。但我实在舍不得中堂你……”
肃顺笑道:“天津到北京才两日路程,想我了就回来看我,又不是生离死别?我警告你,到了军中可别再惹祸,不是我不救你,军法无情,只要触犯了,连皇上也救不了你,知道了吗?”
“还有,别以为你是我的门人便可出门胡作非为,僧格林沁可不是吃素的,他有先斩后奏的权利,就连皇帝的情面也不顾及,说杀就杀。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老婆孩子想想吧,所以做什么事都要掂量着来,有不明白和不懂的只管写信问我,我也会教你怎么做。”
“但有一条是教不来的,就是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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