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顺道:“你的想法是挺好,可你能闲下来么?我瞧你就不是个安分人,你求我给姓谢的安排在京城,还不是和他女儿有一腿子勾当?我听说了,完颜家和姓谢的有姻亲,此番姓谢的受了我的指派做了京官,那个崇厚巴不得尽快完成这门亲事。你呀,莫把人家肚子再搞大了,收不回场,到那时你让我怎么保你?”
金小楼自觉得勾引人未婚妻不好,但爱意来时怎能收住?更何况那个谢池碧对完颜嵩申一点没有感觉,何必强扯?
“中堂,我是性情中人,虽然雪姐姐美的不可方物,但她也够盛气凌人的,一个月也不让我摸几下,双双又不在,我难熬得很……”
“双双你别想了,没有三年出不了宫门一步。至于韩江雪,谁让你当年拿迷魂散对她行苟且之事的?你根本没有真真实实地获得她的芳心,她只是无路可走,才委曲求全地跟你在一起,甭想,就连她肚子中的孩子也拴不住她,她有野心的,你要知道。”
金小楼道:“爷分析得不错,我对雪姐姐也总捉摸不定,不知道她是否对我真心还是权宜之计,好歹得想个法子试验她一下。”
肃顺掀开窗帘,皱着眉头道:“这事儿你还用问我?”
“嘿嘿……总求爷能给我想个法子嘛。”
“你附耳过来!”
肃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但见金小楼眉开眼笑的样子合不拢嘴,又嘱咐了一声,“去吧,今晚你不用回府当值了。”
“喳!——爷,到家门口了!我扶您下来。”
是夜月明。
望江亭下凉如水,伊人坐看织女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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