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厚(号子谦)当即要请安,可那人手劲大,愣是没拗过,只好作罢,回了声“不敢、不敢。”
何人致以教崇厚如此?
那便是大学士肃顺了,人称肃中堂。
崇厚见这戏园子里乌烟瘴气,略有试探地问:“中堂……也来这种地方?”
肃顺一只眼溜着他的身后的包厢,一只眼正对着他,“哦……咦?好家伙,你怎倒问起我了?你不回熊岳,混迹于京,有什么勾当干不成?”
嵩申没能想到他反过来问自己,紧张地说:“皇上说没什么事教我在京里歇两天。我呢,就顺带检查检查犬子的功课,四处转转,打个花胡哨,拜拜同年什么的。”
“你悠闲啊!”肃顺两只眼瞄着他身后的包厢,道:“见了大老爷,你不请我走一杯?”
崇厚怕见了谢道台那个二五眼,特把中堂往楼下散桌请,可肃顺为图给他省两个,硬是不去,单点包厢。崇厚无奈,只好将中堂领了过去。
谢道台正嗑着瓜子,又抽着烟,不时抿几口开水泡茶,嘴里哼哼着几句京调,打着手势,甚是欢快。只见崇厚簇拥着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子,穿着也甚普通,浑身也没有一点装饰,便问道:“来啊,教本大人瞧瞧。”
崇厚挥袖如斥狗,“去!瞧什么瞧?中堂是你可瞧的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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