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官要让我做得,我要赚、我要赚他个金山银山出来!
我管谁死活?老子自个儿都快饿死了!吃素吃了十来年了为了那一项?就为今日能够登上仕途,捞钱捞到死……
道台这只手犹如贴金一般受用,这一抽便抽了时下大清可放外官最最偏远之地——云南。
谢道台胸中那股饥火,夹着一股愤气,直冲喉咙里来,“咯”地一声险些没抽搐过去,双手颤得停不下来,直指着那支竹签喊道:“我天耶!”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起来。
后面排队的候补官员们见他嚎啕大哭,还以为抽中了那万众瞩目的“金中地带”苏杭二州呢,都在期盼如何来宣读。
吏部侍郎朗声读道:“着谢存纻往云贵总督张亮基之处去,由云贵总督张亮基署任缺。”
……
天下最烂缺儿被他抽啦!
谢道台万般心思突然间一落千丈,心想:“这一路往云贵去少说要一年光阴,一年光景浪费在路途之中殊不知要化多少钱,唉……可悲啊!云贵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朝廷年年蠲免屯赋银十几万两,穷得渺无人烟,可见是个连汁儿都不剩下的烂摊子省份。”
吏部侍郎开他玩笑地说:“李存纻啊。现在可得叫您一声李大人。在云贵总督手底下做差,文韬武略样样能够学得到。那张制军当年做湖广总督的时候,你不知晓,那可是令太平军闻风丧胆的!你在他手底下历练个几年,包你治军之能,所向披靡。你这缺儿,多少人想化钱还买不来呢!你还想什么不好、还不知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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