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碧天生固执,遭到拒绝,万不再犯下次,当下调头便行,兀上马车。车夫问她去哪,她回了句“甩开他们。”
马车行出已有几里,帘外车夫再问:“小姐,可回府去?”
“不回、去宣武门!”
谢池碧下了车,正望牌楼,可令她不解的是,光天化日,那座洋餐厅为何闭门不开?
谢池碧那日与金小楼初次相见便混个熟道儿,总是在哪见过他,天上、地府,抑或是梦里?更是在皑皑白雪之中、江梅泣血?
那柄湘妃扇就闪落在碎瓷堆儿当中,谢池碧将它拾起,轻声读道:
“也看疯人写傻事,不觉泪痕为谁伤。”
念到痴念处,被那扇把上的碎痕划伤了手,滴血溅在雪白锭器上,斑斑洒洒,真如江梅映红,泣血不止。
“我前儿刚来,今儿怎变得这般狼狈?”
“咦?这不是姓金的身上那根管儿?”
谢池碧踩着椅子将它摘了下来,握在手中,“出血了……”
心想这接头一定是穿在他胸中的,看来他病的不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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