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顺想笑没笑出来,还要等仔细问完,看他怎么回答,“你按年龄来定断的?”
“嘿嘿,不可以么?”
肃顺方才苦笑道:“载淳这位大阿哥就不能走雍正爷的路子?登极就已四十挂零。”
“嗨,满数咱们满洲帝国二百年,长子继位的只有一个,他载淳就碰巧会是?”郑亲王道。肃顺接着说:“这当然要看他,到底是条龙、还是只虫!”聊到深处,二人会心大笑,久久不止。
“——不过。”
郑亲王问:“怎么啦?”
肃顺略有顾虑地说:“不过我担心咱这个老爷子。圆明园里头,万花阵、夜夜笙歌;方壶胜境,八佾舞于庭,吟风啸月。他那羸弱的体格,能撑得住多久?”
郑亲王笑道:“这不用老六你担心,还有个正宫皇后呢!”
肃顺驳道:“太后都管不了!皇后真要有懿贵妃那两下子,搬出祖训来,把老爷子从被窝里揪到同道堂去用功,何来没有盛世呢。”
郑亲王道:“你用不着操这份心,只要你的位置稳住,我再帮衬你两个,咱们有哗啦啦的金银珠宝进项,那就享用不尽。管他谁当皇帝、谁生孩子呢——都白搭!”
“得。我去内宅里头瞧瞧那奴才。”肃顺见他抽得云雾缭绕,痴迷沉醉起来。因起身负手,想了一想,宦海十年,谈不上是扶持幼主,也算得上是鞠躬尽瘁,难道……真的只是为了财?人的一辈子,能吃多少、喝多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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