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申嘲讽他:“就你这吭哧瘪肚地熊样,还他娘的文人?——伺候着!把他给我推下去!”
“我……cao……别啊……”
“怎么地、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天子脚下,首善之区,你们无缘无故地杀、杀人,可是要吃官司的……”
完颜嵩申干笑几声,贴着他耳根说:“步军统领衙门里头有我爹的老同年,那里就是专治你这种外来佬、在京里装腔作势之徒的。有胆识,你就来试试。左家庄化人厂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,每年到头不计其数。皇上他幽居圆明园里,哪有闲工夫管外头事?所以你啊,就甭想上控了,京里没门路、道道打不通!”
金小楼如饱酒般酩酊(被削晕了),目酣神醉地说:“步军统领衙门上气通、下气通,无孔不通!签押房里孝敬大烟抽、内宅后头设角门,这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啊……”自己有过在那衙门里头的经历,自然是十分晓得门道。
嵩申不知道肃顺曾带他去过,还很诧异,问道:“咦,你家亲戚在那里是火工么?你知道的不老少啊。”含了七八分蔑视他的意思。
“总求公子……”金小楼想不出更好的求饶话语,只好高喊着:“白云苍狗!”
一语甫毕,当真是惊天动地,地震山摇!
金小楼如此中伤自己,想来是有十分告饶的诚意了。
“你不学犬吠,不够形象啊,快叫几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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