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果断地将两本指引从怀里掏了出来,狠狠地砸向鬼面的头颅,喝道: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!老子统统给你,快放我董叔叔!”
勒敏见他已有两部宝书,心生了一丝不轨,立皱剑眉,沉吟不语。
鬼面如来被砸了脑袋,突然放声大笑。金小楼问他为何失笑,鬼面却要大家保证,不杀他。董海川见他是缓兵之计,忙道:“留你祸害人间吗!小楼,杀了他,不要管我!”勒敏也说:“为了正义,我要与你同赴黄泉!”鬼面如来吊着嘴角,冷笑道:“那好,一命抵一命,董海川的命太低贱,与我陪葬便宜了他,可谁教我玩火**,失去自主之权呢。”
金小楼内心如火,极速权衡之中……董海川见他犹豫不决,实则自己早权衡好了,道:“——失去我,换取五台山太平!”
金小楼终于被他打破了这一点,邃晓领悟,向双双道:“我要你去杀这个人给老赵报仇,你敢么?”
“敢!”双双径举火枪,枪口指着鬼面如来的眼睛。鬼面如来虽有冷意,但还算临危不乱,眼睛亦直视着双双,像是在投射什么去感化双双。
双双突然放下枪,只觉头昏脑胀,闭目冥思,突然看见了父亲赵惟勤!——道光二十五年冬月,父亲擢升奉天府尹,开府建牙,受民爱戴。来年正月,禀帖恭亲王盛京治世之后的第三天,他被残杀在书房、母亲亦跟随穿透在一支剑上,眼口大张,死不瞑目……
一切的惨痛,宛如昨日,永不忘怀。
“双双你怎么了?”金小楼不知道她失踪这几日去做过什么,但看她的脸色苍白,神情恍惚,定然是劳苦颠簸、精神受损。
双双只轻抚额头,心神焦虑,不能自控,竟抄起金小楼手里的匕首拿去抹脖子,还哭喊着:“双双不孝……不能陪伴爹娘阴间受苦,双双随去了也好,以恐相思成……”金小楼拦截上去,捏住她的腕子,贝母彩铃脆音悦耳,也盖不过赵双双那望断的惆怅,“好双双,你还有我,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,我让你伤心,你嫌我么?”
“不要……奴婢不要金二爷费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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