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雨亭道:“削减八旗俸禄,旗人自谋营生已列入了国策,哪里有人敢不遵循。”
“既是不去就是死路一条,那还有何可说的?”
“你还是去罢,白白得来的土地也算作一份家资。”
“想当初我在湖北那时,几百亩的地都被满洲人给强占了,太平军打进来刚好又成了‘贫农’,如今世道好转了些,那些地也要不回了,不然也能卖个万两银子,逍遥自在地生活,何苦来跟神将军后头打下手?说白了还不是奴才……”
“你跟他多长时间了?”
罗雨亭冷不丁问了一句,薄如刀削的眼睑微微上挑,偶然间释放出了他那隐藏久矣的尖锐的目光,那份笃定的眼神似乎像要把刚才的话题驱逐个烟消云散。
金小楼却没有看他,说道:“从湖北到山东,再走渤海到熊岳,转瞬至奉天,由南到北……”
“噢,数月而已嘛。”
罗雨亭点了点头,倏然便收回了那凌人的目光,奇问:“胜保待你如何?”
“你们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?你讲给老兄听听,我年过半百的人,除了奉天哪都没去过,对方外天下可真真好奇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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