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记!韩江雪狠狠在他脸上掴了一掌,啐道:“你这人是不是只会来打趣我?还是你生来就只是这样?本以为你这人只是油滑一些,没想到尽做了泼皮都嫌恶心的勾当!”
金小楼经她这一恶怒倒真觉得几分惧怕,没想到此人盛怒起来却还添了几分抚媚,当下,对她更添了三分爱意。
“雪姐姐若看不惯我这样,我去前面草堆里尿。”
说着便走,韩江雪吩咐左右趋步跟了上去。
金小楼直上了一块小山坳,停在了一处斜坡的地方,周围全是高过半身的荒草稀稀落落,当下做欲要解裤带的手势,却见两旁的人死盯着自己,破颜笑道:“二位跟了雪姐姐多少年?”
那两个人互相瞅了瞅对方,只一人淡淡地说道:“三年没饭吃,参义军两年,跟着韩公子方才一年。”
这个人面容虽凶神恶煞,但还透着一股苦滋滋的味道。
再看他那灰巴巴的杂毛辫子甩在身后,身穿的褐色棉袄扯絮般地漏棉,一双千成底皂靴要被撑破了似的依稀露趾,手里只提了一把钢刀。
金小楼认得他,就是前几日给自己“牵骡”的那个汉子,当即笑问:“老兄尊姓台甫?”
“我叫刘权,没有字。”刘权见他尚未解手,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你能不能利索一点?韩公子还等着我们赶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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