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这十几个人乔装随从护“韩公子”就地查访此部书下落。
初涉奉天,便被人给识了出来,未免大惊失色,暗暗叫险。
大家伙都盼着韩江雪出个主意来周旋,故无一不望着她。
韩江雪倒镇定自若地说:
“告诉里面的人,咱们道不同,不为谋。”
她暗地里故意露出了尖刀,为恐吓酒肆掌柜,没想到那掌柜像吃了兴奋剂似的毫不畏缩,笑道:
“里头那位爷说了:‘拜上帝会在奉天安插了一个‘连理枝’,别以为朝廷不知道。什么‘夫钓者中大鱼,则纵而随之,须可制而后牵,则无不得也’,朝廷啊,是在韬光养晦!”
掌柜的又说:“爷台们不必惊讶,我瞧那位爷只是个打猎的散户,并不有太多见识,不过待会打了起来,小的还请各位移驾别处,咱做小买卖的经不起各位多大折腾。”
“怎么办?”众人经这一番传达诉说,比之先前更加焦急,无不想见见里面那位到底是何“胡黄常蟒”,竟然知晓怎么多居家内幕!
“看好这小子,我去见识一下!”韩江雪将刀递给了下人,一把推开掌柜,径入了酒肆。
罗雨亭透着纸糊窗的空隙观望这些人久矣,待进了店中目光也随着转了进来,起身作了一揖,憨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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