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齐鲁,自然由巡抚崇恩坐东,大排筵宴地款待了数日,随之又唱了三天堂会,一切打点得乐乐呵呵,才伺候几人登船入海。
胜保与金小楼等在海上震价日地酒肉烧烤、划拳唱曲儿,日子过得好不快活。
足漂了小半月,到得金州登岸,又舒舒服服地住了两天高床软枕,方派了当地副都统托伦布的门人递禀帖与恭亲王。
书面上只写了:
“六爷勿虑,海疆浪静,各国往来贸易,皆按条约执行。”
接着又写了些吉祥话讨欢心,自托了笔贴式代笔,文构华丽,自当不题。
他们明明在登州的客船上经历了几起盗窃案,而且案情极为恶劣,明摆着是自盗,却皆被洋人越级按下。
而当地官吏各个哑口无言,不敢造次,信中不知为何不加以说明。
金小楼因问道:“沿海那帮当官的怎么被洋人驱使得如狗一般?这太不像话了吧?”
胜保道:“你初涉租借,不谙仕途,只因我们败给了洋人,签了几项不平等的条约,所以才向着他们,眼下只要不开火打仗,便是怎地都行”
金小楼疑道:“那咱们也没有必要瞒着六爷,毕竟都是自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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