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不再听他二人啰嗦,带好《顺天指引》,扶了伊丽莎白便要走。
“别要走!”
回过头来,那法王的爪子正戳中了自己的面额,金小楼便要用臂去膛,未来及,骂道:“我鈤你奶……”疼得连伊丽莎白也未扶正就摔将下去。
那邪灵法王受了迷魂散的药性虽未沉睡,但施发出的招数当中没有任何的内力,适才那一戳,只是小孩摔跟头也似地疯耍,不可致命。
金小楼见了甩袖乱逃,奔到了智能身后。邪灵法王左右探手,抓他不到,索性一掌向智能拍去。那智能闭目养神之间受了这一掌,体内大乱,口中喷出了血,竟也站了起来。
邪灵法王连拍三掌,那智能连退三步,苦笑道:“你有这时机去燃香解毒,为了那本宝书,你可连性命也不要。”
邪灵法王心想极是,忙转过供桌前捏了檀香,欲到灯下点燃,谁知智能横插手来夺过檀香,投给金小楼,“快走!……”
金小楼道:“你你……你别把我师父杀了,你杀了,我找谁解毒?”智能道:“他不会给你解药的,你快走吧!也令我做一回善事!”
金小楼毛骨悚然,心想:“假和尚也学着做善事?奶奶的,老子才不信你。”放下伊丽莎白,跑到供桌上拔起烛台,将蜡烛拨掉,就这那烛台上的两道铜针狠狠地扎在了智能的后心,那智能龇牙咧嘴,一声嚎叫,回首过来死死地盯着金小楼,“你……你不得好……好报……”紧接着,邪灵法王捏着白雪锭器,掰开一角,锋利的尖刃抹向智能的后脑,那光秃秃的脑后被剌得骨血渗现,接着双爪***一剜,撕得他后脑震裂,肠囊迸溅,顺着掏出骨髓来投在了阎王爷座下,指着金小楼道:“好徒儿不枉费师父疼爱……”
金小楼就着死去的智能,将烛台脑顶的铜针在他背后又戳了数下,心想:“我虽保得命在,惟恐日后另有不测。”蹲凑到另一边,又往昏睡中的桑结脸面上狠戳:戳得他眼珠吊坠,鼻梁开裂,面目全非,狰狞可怕。抽出匕首,切掉桑结的舌头,擎在手中掂量了几许,也学着法王投在了阎王爷的座下,心里念道:“你不下地狱难道要我下么?我可是九死一生,死里逃生,绝处逢生过来的人,知道生命可贵,是万万不会再死的。”起身净手,跪在法王的膝下,叩了三个响头,道:“师父传授我武艺!”
法王背叉着手道:“你的心地狠毒,我教你武艺,惟恐日后毒害了师父。”金小楼道:“师父只要不赐死我,教我干什么都行!”法王道:“你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人,为师喜爱这般的。好徒儿,将书交给师父,师父替你保管。”
“哦……”金小楼将书给了,心里却想:“这书不是送我作礼物了么?怎地也好要回去?”但听法王道:“你在本活佛生死存亡之际舍身相救,足见你的忠心,现在,封你为西藏活佛邪灵法王座下首席弟子,赐护经轮一部,六合雪花刀一柄,授此殊荣,教你日后为本教能够奉献全部,以致其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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