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正式拜了第一个师父,只当了玩戏,也不计心,只图了伊丽莎白的倾世容颜,随那群喇嘛进了一处寺院。
“咦?我……怎么又来了。”金小楼真正的神魂颠倒了,大叫:“师父师父……我不要来这,这、这、这日照寺的监院是妖怪,他要吃了我……”
黄衣喇嘛抚慰道:“徒儿莫怕,当有大法王来庇佑。”金小楼徒然一惊:“什么法王?”当下这双腿也不听使唤,径随他们进了阎王殿。
金小楼旧地重游,迈殿进入时便见了日照寺的监院智能大师带笑相迎。
黄衣喇嘛坐了主央,智能随着坐下,吩咐布施清茶。
饮毕,阎王爷石像后转出了几个喇嘛,不见尚好,一见,那心似一百二三十个吊桶,九上十下,噼里啪啦,碎响不停。
那领头的喇嘛正是桑结,拜过黄衣老喇嘛后,归队站了,不时移过眼神嘘着自己,触怒中掺诡笑,自己的眼神和他相碰的时候也显然缩了回去,不得对视。原来那黄衣老喇嘛的大徒弟就是此人,只怪自己贪图了美色,误入虎窝,心中大大叫悔,却已枉然。
伊丽莎白立在人堆儿里向自己频频投掷眼色,金小楼何等聪明,一点即通,闪出队列,双膝一扣,大跪在地,连捣二十个蒜,门额也破,慌张不堪。
智能冷笑:“早知现在,何必当初呢。像你这般识趣也好,免得大法王亲自质问——你勿要拜我,对着法王;是死是活,也要看法王、与我家长老方丈的意思,误就误在我家方丈去了别处超山,若要等他回时,怕你也吃不了多久的罪受,如你交出宝书,尚有生息一线。”又对他做了一礼,念道:“我佛慈悲。”
金小楼求道:“师父救救我!”
黄衣老喇嘛正是西藏大名鼎鼎的灵邪法王,号法空。只见他露出狞笑来:“你认得我这个师父便要认得你的大师兄,你偷了大师兄的东西便要归还,我依然当你是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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