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亲王的身边聚满了护身好手,那个贴身侍卫勒敏问道:“主子,姓金的势必逃不过法网,我去引条明路与他。”
恭亲王道:“你昏了头脑?朗润园差点让胜保的吐沫星子给淹了,为了什么?却不是这两个不争气的奴才。我唯恐今日不乱,还不知找什么岔子给五台山添毛病,适好出了这俩人给咱作盾,是救不得的。”
勒敏道:“北台未曾闻说有宝书消息。”
恭亲王稍疑了一阵,问:“五台山的寺院不胜数,勒敏啊,你可知哪家的监院功夫最高?”勒敏道:“从未逐个试练,属下不知。”恭亲王饶有兴致的指了指人群中的那堆子和尚,对他说道:“你瞅瞅,今儿个都聚在一处了。你常言:观其行,已知其二三底蕴。来,现在考考你,那伙子‘高僧大德’当中,哪个最有高低?”
勒敏惭笑了一声,道:“若观和尚,底蕴相当。”
恭亲王不解,笑问:“为什么相当?”
勒敏道:“日落香残,扫去凡心一点。”
恭亲王随口接了一句:“炉寒火尽,务把意马牢拴!”
二人同时会心一笑,异口同声道:“秃驴无毛!”
当下引得众下属都乐,且十分诧异,缄默的勒敏竟会绕口骂人,干净利落,与往常不符。
恭亲王道:“冷块子今日也学会作乐了!你污渎了出家人,不怕受罪?”
勒敏道:“只管来试。诛佛,谈何难事。”
恭亲王赞道:“你们当中,底蕴十足者,非勒敏莫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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