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前也不是,后也不是,却听金小楼喊道:“乌兰泰!咱们这就回湖北老家,今后再也不跟甚么朝廷做事了!你一定要保雪姐姐安全,她、她、她是咱们日后金庄的大太太!”
乌兰泰先前未尽全力,情等着老爷子能够回心转意,没想到他如此决绝,那就不必再犹豫下去。
翻转刀身,挑起刀尖,步伐紧逼着朝胜保攻去。
那胜保武品出身,不同于那文官通明,见乌兰泰倒戈而来,立即火了:“瞧你小子功夫不赖,待回京之后好好**,不出一年熬个总兵。可见你也是个二五眼、奴才命,今你背叛了我,便是背叛了恭王上下,为了严整府纪,我非杀了你不可!”
乌兰泰压根没想做他手底下的兵,只因此人暴躁无常,不是个周全的主子,跟了他几个月下来也没少受窝囊气。
“多谢胜都统抬爱,我这人一辈子只认老爷子一个,毫不适合带兵打仗,只求都统大人放咱们一马,令我们能够回到老家营生,安安稳稳地度日。”
胜保道:“既然已入了党派,是你想不玩就不玩的吗?日后走了口舌,我怎能够抓到你?还不如现下就将你等结果!”
刀尖攮去,火花迸溅!
乌兰泰手中的砍马刀多日受冻,再经这一巨震,已不成气候,竟被削个两截。
上半身哗啦地飞了出去,正朝金小楼颅顶坠下。
手疾眼快的双双撩起裙摆,单腿内摆,又将那刀身踢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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