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沉,金小楼与双双二人回了知府衙门。
乌兰泰正在专心地擦刀,咯吱一响,门敞了开,只见金小楼扯了个姑娘进来
“哎不是,老爷子,廖县带你去了庙会,何故带个姑娘回来?”自己未敢将“窑子”说出,故改成了“庙会”,因为他知晓老爷子不肯承认这么低贱的事。
金小楼一看自己的裤裆还开着呢,屋子里四周的箱柜翻了也没有能穿的,令道:“没时间向你解释,你把裤子脱了,给我穿!”
乌兰泰脸一红,道:“你不就去趟庙会,何故将裤子给撕开了?与了你,我拿什么遮掩?”
“脱!”金小楼脸色一狠,险些没将他吓到。
“得了,我脱还不成么。”
双双小脸微红,道:“别难为人家了,你找找有无针线,我为你补上。”
金小楼笑道:“这个敢情好,双双,你我到床上来,别理那根愣头葱,我还嫌他下面臭呢!”
过了片刻,针线活既已成工,金小楼躺上了床,毫未将今日之险境放在心里,犹如飘飘然闲人一个。
双双则侧坐于榻角,低头不语,摆弄着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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