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飞似乎还未想过要败阵,时刻找着缝隙欲穿透胜保的攻击,清军里的李鸿章却心生了疑惑:
“这套棒法很像马上枪,前些年广东粤剧组中有个叫董川海的贼人以‘六点半棍’横扫佛山诸馆,并以此棒宗创之名开展教习。现下胜保使的……莫非和此人有关联?”
“哼,不如先派人下去逮逮风,若真属实,缮清始末,联合以往罪状拜发朝廷,也够他生受了。”
“——着!”
白云飞振臂一刺,鞭头穿透了棒首,那长棒通体像被炸开了花,像流苏似得散将下来。
胜保的手被震得皮开肉绽,这才知道这哪里是铁打实的棍棒?分明是竹篙一支而已,骂道:
“金小楼!你这狗才,先头拿了搅屎棍来唬我,今儿又以篙充棒,也罢,尚不匝铁箍,狗屁物件,这让我如何厮杀!”
金小楼吓得缩头埋怨随从,“你当神将军孩子过家家不成——还不换根儿比你**粗细的!”
那随从将嘴一咧,尴尬地回笑:“咱庄里何时存有那货?你不晓得几个会使?净是瞎掰呼!”
不容分说,胜保舞着那竹篙如孔雀开屏、铁扇铺张,时而风卷残沙,时而席土尘扬;时而咏春六点半棍、时而少林铁扫帚功。
胜保将破损的竹篙耍得虎虎生风,将白云飞攻守全部牵制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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