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可捅破三层天,下可搅得龙王殿。
两回合下来,龙雀刀又被打飞。
胜保再次变成空拳。
至此,哪还有心恋战?心里早打了退堂鼓,可见四周之人尽关注自己,一旦败给江湖诸流,让人贻笑是小,若真走了口舌,军机处那些个“牛鬼蛇神”又该言语,传来传去,风气愈来愈恶,不免会衍变成对自己不利的话来。
所谓当局者迷,旁而清。
乌兰泰自小也学得过几班武艺,各项武艺也还均匀,典籍也看得颇多,但无实战经历,当下只提嘱道:
“软兵器也有它的肋处。长杆器械是千百年来战场主力,谁见过以鞭绳之类于混战抗敌?自是没有的。胜都统当‘酌盈注虚’、或能化险为夷。”
胜保听得此人分析利害,一面欣喜一分羞惭,心想:
“老子姑且试它一试,若行不通,大家伙和这群杂毛火并!”
金小楼见两人再打下去胜保肯定要不敌,遂暗自打发一随从将掏粪池的那杆棒子提来,随手一扬,将棒子飞了出去,胜保险些没接住,活吃了白云飞一鞭也不顾伤痛,只闻双手间恶臭难嗅,质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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