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给多少钱?”
胜保瞧他乖巧,不遭人厌,遂款款说道:“话不是像你这么问的,钱不钱的那都是次要,国难当头,你能跟朝廷谈交易?就算赏了你督抚道台,你敢要?”
“有何不敢?官儿都是人做的,我如何做不得?我若做了文官,和您搭配,岂不是如虎添翼!”
“切,想得美!你看看李鸿章那厮,虽说不是个什么鸟东西,但他是道光二十七年进士,不像我只是个举子,又吃了不少败仗。”
“他虽说眼下只是个充军幕僚,但前途宽敞得很,又仗着有曾国藩坐镇,待平了太平军后,将来少不了做封疆大吏。”
“刚刚瞧见了他说话的语气没?他们师徒组建的湘军在我大清独一无二,势不可挡,便在这湖北地界猖獗了起来,他殊不知我大清还有科尔沁亲王的蒙古铁骑!”
说到这里,胜保突然目光凌厉,逼问道:
“不过,依你刚才的意思是说,你已有了‘邀功之资’?”
面对着胜保冷不丁地横刀切问,金小楼显得极为从容,笑道:
“我若有真有‘邀功之资’,早献给哥哥您了!您当大官可不比我强得多了?如今天下民不聊生,朝廷应重武轻文,我瞧哥哥您是个英雄,比那纸上谈兵的书生要实用得多,您就放心好了,皇帝很快会就会有旨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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