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更吓得连连磕头,急道:“老子我……啊不,小的我只乡中小户,靠几亩薄田糊口而已,怎么敢截运贼人?都统大人您可不要胡乱往小的头上扣帽子啊!”
“滚起来!”胜保喝道:“经不得高阵仗的东西!——李鸿章,你也休拿曾老头的指令来喝我,我就不吃那硬的!查问完了就请回吧,待会我的朋友就要来了!”
“急什么,先讨杯茶来吃。”
李鸿章伸手朝乌兰泰要茶,乌兰泰不给,说道:“这是上等好茶,我还没及尝呢!”
金小楼骂道:“你小子今儿如何仔细?过后教你守茅坑相睡,给你吃个够!”
乌兰泰只好不舍地置了半杯给他,李鸿章又道:“劳烦些个,我还有两名笔帖式,连夜干了十几里路,请壮士一并给些吃喝。”
“我也不是来和都统大人绊口舌的。”李鸿章吃了热茶感觉舒畅多了,口气放缓了些,“这湖北境内已遭叛军侵扰,胜都统您时刻盘旋在此也很是不易。”
“就如陈玉成北伐初刻,若不是都统事先散播谣言,那两万太平军势气便不会骤减,我等也不会以少胜多。”
“但话说回来,我们总督的意思是教都统大人时刻盯防着些,‘走了水’自己还不知,朝廷若知道了你身无品职却手把军纪,在湖北之地日夜闲荡,奢费财资且无建树,恐怕日后都统大人的那口龙雀刀以及红顶子不保啊。”
胜保瞧他说着体己话,火气自然也减了半分,道:“你说的那两个贼人我真不知,我虽身在湖北,四处的风声皆不如你李少荃,且说说那两个贼人是何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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