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“日你血祖宗们的了!”那汉子“噌”地撕下褂子丢在那丫头身上,恶狠狠骂道:“谁家没有三姨六姑亲姐亲妹子?——真忒不把人当人了!”
因为变起仓猝,事出突然,满庭中人都被他弄得木雕泥塑一般。
只见他赤着缚,浑身肌肉块块绽起,一手按着大刀片子,一手举壶咕咕吸了几口,冲着马云善道:“找两个女人送她后边去——周三爷,实在对不住,打了你的贴身家将了,你就看着办吧!”
“张纪中?”周大侉子两道眉毛拧成疙瘩,思量着处置办法,口中说道:“肉烂在锅里,都是自己弟兄嘛——”
话没说完,蒋德深也剥得赤条条的,挺着刀、红着眼冲了进来,手指着张纪中,嘴唇气得直哆嗦:“姓张的,这,这是第二回了!你他妈专跟我过不去!”说着举刀就砍,却被身边席上另一个土匪死死抱住,喊道:“张哥,还不快跑?”
“老子七尺丈夫,跑个什么鸟?”张纪中“噌”地抽出刀来,大叫道:“我们走黑道是无可奈何,难道(女干)**女也是无可奈何?愿意跟我的,这边站;愿意跟他的,那边去!”
话音刚落便有四五个人站起身来,蒋德深身后也有七八个人,还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看了看又坐回了原位。
至此人们才明白,原来是黑风寨窝里炮,在这儿闹起火并来了。
“都是自已兄弟,在这里伤和气多不好!”周大侉子见双方剑拨弩张恶目相对,知道一句话说错了,顷刻就要血溅这喜堂,嘻嘻笑着起身道:“蒋老三今天吃醉酒闹喜筵,当众调戏妇女,犯了寨规,回去自然要处分的。张兄弟也性急了些,能在这里打野架?让外人要笑话的!来来来,斟上酒来,我为兄弟们和息和息——今个儿咱们借粮来的,可不是到这里闹家务来的!”说着便用手去夺张纪中的刀,又对蒋德深喝道:“把刀收了!”转脸又对马云善笑道:“时辰不早,已经酒足饭饱了。去粮库装车吧?我们好该上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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