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雨地里进来的人们得了这暖气,顿时觉得十分舒服。
金小楼看僧格林沁脸色已略带红润,乍着胆子掐了人中。
僧格林沁身子一颤,双眸微开。
僧格林沁嘴唇翕动了一下,金小楼忙凑到耳边,却听僧格林沁道:“我那马搭子里有……活络紫金丹,取来……”
金小楼轻声说道:“主子,这事奴才不敢从命。用药要听从郎中,已经派人请去了。您这阵子比方才好多了,不妨事的。”他顿了一下又道:“看您这身子骨,无论如何走不得了。依奴才见识,先找一户人家歇一下,等病好了再走不迟。”
“好吧。”僧格林沁点了点头。
用了一袋烟工夫,金小楼和乌兰泰找到了一座三进三出大院,虽然旧些,却是卧砖到顶的青堂瓦舍,四邻不靠也便于设防。
乌兰泰便前去敲门,手叩辅首啣环,叮当半日,那门“呀”地一声开了,乌兰泰见开门的竟是昨夜在焦家老店避债的女孩,不禁惊讶地说道:“呀,是你?”
“我怎么了?”那少女被他说得一怔,手把门框说道:“我不认得你呀!”乌兰泰便将昨晚见到的情形说了,又道:“你被你十五爷逼回村子,他还不就为的那几十两银子?留我主人住几日,病好了就走,你那点债,实在是小意思。”
女孩听了没言语,转身进去,一会儿又出来,说道:“这院空房间是有,多少人也能住下。只是就我们娘两个,恐怕不方便。”
乌兰泰怔了一下,想起金小楼的小妾李絮已先去了西陵寺,便笑道:“不妨事的,我们是正经生意人。要不是主子病了,也不敢打扰。还有个女眷也一起过来,侍候病人,岂不方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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