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魂初定,僧格林沁笑道:“冠履倒置的办法还真行,今儿金小楼反经从权作了好事,把叫化子手段都使上了——金小楼,你退一边去,有他们够使的了。”话音未落,不知哪匹马被砸得狂嘶一声,顿时一群马哀鸣狂跳,在雨地里跑得无影无踪。
雹子下了一阵就过去了,但雨却没有住的意思,浑身透湿的人们被风一吹,透心刺骨地冷。
僧格林沁冻得嘴唇乌青,图们一边命人去搜寻马匹,一边对僧格林沁说道:“主子,咱们得走路,不然会冻病的。这都怪奴才们虑事不周……”
僧格林沁不等他说完,一摆手向北行去,见金小楼追了上来,便笑道:“人人冻得面如土色,怎么你这病夫倒像不相干似的?”
金小楼笑道:“下雹子那阵,奴才顶着靴子脚就没停过步。主子这阵得加快步子,出了汗就不相干了。”
但僧格林沁已经走不动了,大约因热身子在雨地里浸得太久,四肢僵硬,活动不开。他极力跋涉着,五脏六腑翻滚冲腾,汗却始终没有出来。
走在他身边的图们见他脸色不好,便凑近了问道:“王爷,您身上不快么?”
“……”
僧格林沁头晕得厉害,天旋地转,咬着牙,勉强地向前走,踉跄一步,摔倒在地。
乌兰泰和几个侍卫惊呼一声,围了上来。
“主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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