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格林沁一早醒来,肚皮里对昨晚的事情尚有余悸,总是心魂不定。下人们刚伺候吃了早饭,金小楼已经进来,打千儿请安:“主子起得早。奴才这里都江去河南的行囊准备妥当,就等着主子发话呢。”
“这还剩一碗水豆腐,你快趁热喝了吧。”僧格林沁一笑说道,“图们和乌兰泰都起来了?咱们怎么个走法呢?”
说着,图们和乌兰泰已经过来,请了安,都却步立到一边。
金小楼边喝豆腐边说:“既是微服,这么一群人不明不白地走道儿,没个名目断然不成,还是打扮成去信阳府贩茶叶的客商。您自然是东家,图们是管家,兰泰和奴才是长随。几个伙计牵马,驮些京货,都由侍卫充当。前头后头要有打尖和断后的,装扮成乞丐。一个暗号都能赶来保护,离我们后头十里,我从营里调了六十名校尉,遥遥尾随。王驾安全才不至有所失闪的。路上茶饭不周,奴才女人李絮——正介绍给主子呢——让她跟着,做使唤人,端个茶递个水比男人强。”
“好嘛,倾家侍王驾了!”僧格林沁大为高兴,“就这么着。预备起来!行头呢?”
金小楼到门口招了招手,两个家人抱着一大叠衣服进来,众人都笑着穿换。
刚收拾齐整,李絮已经进来,麻利地朝僧格林沁磕了几个头,起身稳稳重重向图们和乌兰泰福了两福。
她是上司金小楼的妾室,乌兰泰忙躬身还礼。
李絮道:“一路上奴婢伺候着王爷,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是,男人们做活粗心,不如女人帮把手。”
金小楼在旁责道:“行了,行了。叫你见见主子,就唠叨个没完,伺候好王爷就算你功劳一件。”
僧格林沁笑道:“我倒欢喜这样直率性儿。金家的,有话路上再聊——咱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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