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同龢称赞这篇短论是“圣章第一篇”。
一个大臣还特意写信将这件事告诉直隶总督曾国藩,曾国藩回信说:“圣学日益精进,不胜大幸!”
之后,翁同龢以“矢鱼于棠”为题,皇上作论“颇速而有致意,”尤其是开头第一句:“巡守田猎皆以省民风供祭祀为亟”。翁同龢认为写得很有见地,可谓一语破的,开宗明义。
有一次因为捻军的问题,朝内大臣都兴致勃勃地谈论此事,小皇帝询问师傅们是否还有其他叛贼,他的师傅们回禀道还有甘肃和新疆问题。
皇帝听后说自己担心的并非这些,而是肘腋之地,师傅们都不知“肘腋之地”是什么,就问他,载淳说:“朕说的‘肘腋之地’并非内盗,而是那些住在东交民巷的欧逻诸种。”
小皇帝语惊四座,令师傅们目瞪口呆,原来他还记得英法联军侵入之辱。
接着,小皇帝声色俱厉地说:“剿捻各路将帅明争暗斗,冒功邀赏,骄妄不驯,也让朕担心。”
后来事实证明,皇帝的忧虑不无道理,当时,传教士由沿海进入内地,开始在内地大肆发展教民,最后引起民教之间激烈的冲突。
这点说明了祺祥皇帝完全具有帝王的潜质。
正当师傅们为皇帝的进步大为欣慰时,祺祥帝又对学习产生了厌倦之情,原因是慈禧太后突然对皇帝学习情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频繁考试,祺祥皇帝感到精神上备受折磨,学习兴趣顿时减弱了不少。
当初垂帘听政时,慈禧欢喜异常,但她在谕旨中写道:“垂帘之举,非本意所为,惟以时事多艰,该王、大臣等不能无所禀承,是以故允所请……一俟皇帝典学有成,即行归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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