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官小要糊涂——醉司命。
他偏转脸问道:“傅良弼,如何?”
傅良弼一笑,摇头不语,金小楼便又出联:“公私难了疮千孔!——癞蛤蟆”。至此越来越难,众人已感到应付维艰。烛光摇曳,片刻沉默,还是图们对上:“风雨闲持酒一樽——送秋。”接口又出联:
免郎致诘儿曹戏——杨妃故事。
金小楼此时也被难住,皱眉问道:“这是哪里出典?别是杜撰吧?”
图们笑道:“你也有才穷智尽之时!读过《金诃子》么?”
金小楼托腮撮牙只是搜索枯肠。
聂炼笑道:“这不过耍弄的玩艺,何必认真呢?我来代擂主应联——举国忘忧妓可知?——莫愁湖。”
“好!”王祖光和僧格林沁几乎同时喝彩。统计下来,还是金小楼得的筹码多。
僧格林沁一心要让聂炼展才,见他一杯接一杯只是吃酒,遂笑道:“这令行得太吃力,饮酒图的是甚么,还不是为了个畅快?方才是金小楼占了鳌头。我看有散曲,大家随心唱来,以歌侑酒,才是真名士!”话音刚落,众人都叫好,僧格林沁率先以箸击案唱道:
忘却了寂寞幽闺映苍苔,忘却了繁花如雨落尘埃。但见这红妆倩女头渐白,恰便似,流去一江春水不再来!呀!怅对着燕王招士黄金台,何处觅得蓬莱境,去把长生药儿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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