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被她这抑扬顿挫地褒扬起来,浑身暖意,笑道:“你看人不简单哪!谁说你沉默寡言?常言道‘沉默是金’,一切你都心知肚明!”
哄好了李絮之后,便送她回房歇息去了。
第二日,金小楼独自一人,穿了一身公子装扮,手摇折扇,挂了一副墨镜,雇着一辆轿子,径自往北京城去了。
他来到徐骏的府前,递上片子,没过多时,徐骏本人亲自迎接而来。
金小楼大摇大摆地下了轿子,恭恭敬敬地给他请了个安。
徐骏受宠若惊,知道他跟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立了大功,又被西太后封了“参议道”,正可谓是少年得志,威风八面。
徐骏不敢怠慢,相问来意。
金小楼吩咐了一声,下人将礼品奉上,才说道:“老将军别来无恙否?是乃一些山东特产,阿胶十副,两篓金丝小枣,望老将军哂纳。”
徐骏道:“金大人何必如此客气?请敝处说话。——来人,开中门!”
二人于花厅东西首宾主位坐定,徐骏略有猜测他的来意,无非是为了小女惠子,但事先下人已经告诉他惠子出嫁完颜府的事,怎地此番又寻上门来呢?
“金大人,军务繁忙否?怎么没在僧王跟前伺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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