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墨汁被剑挡住激得四溅开来,檐下人躲避不及,脸上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溅得斑斑墨渍。
正惊异间,晨儿旋转渐慢,倏地收住双剑,合剑入鞘,向檐下众人躬身礼拜,仍是一副冷峻庄重神态。
移时众人才醒悟过来,齐声鼓掌大叫:“好!”
“呀!”僧格林沁起身下阶,急步走向晨儿,兜了一圈,果见半点墨汁不曾着身,连连摇头嗟叹:“如此绝技,岂可埋明珠于世尘!”
冷天禄在上面对金小楼道:“金先生,我说师先生是贵人不假吧?茶叶、瓷器贩子恐怕说不出这个话来。”
金小楼只是酌酒不语,僧格林沁命乌兰泰:“重磨墨来,我来了诗兴了。”上房几个人立时摆桌子、铺宣纸忙碌起来。
晨儿似乎此时才认真看了僧格林沁一眼,当即低头背转了脸。僧格林沁在庭院里步月吟哦:
声之融曳,思舞态之飘飖。爰有仙童,能开宝匣。佩干将莫邪之利器,擅龙泉秋水之嘉名。鼓三尺之莹莹,云间闪电;横七星之凉凉,掌上生风。宜到芳筵,同翻雅戏。
二舞者自念:伏以五行擢秀,百链呈功。炭炽红炉,光喷星日;硎新雪刃,气贯虹霓。斗牛间紫雾浮游,波涛里苍龙缔合。久因佩服,粗习回翔。兹闻阆苑之群仙,来会瑶池之重客。辄持薄技,上侑清欢。未敢自专,伏候处分。
吟到此处似乎已经结篇,僧格林沁凝视着晨儿,又慢慢吟道:“嫣然泥人怀,腰肢瘦如削。”吟完便上阶,援笔疾书一气呵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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