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忘得了呢?
去年冬李翁犯病,在书房静养,金小楼亲自在外间为李翁煎药,为看李絮描针线花样走了神儿,药都要溢出来了,两个人都忙着去端药罐,又撞了个满怀——这事除了李翁,园子里的人都当笑话儿讲。
想起李絮看自己时那副娇嗔神情,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,欲哂又罢欲罢不能……金小楼心头烘地一热,抬脚进了倒厦,却又止住了:“唉……我……”他的目光暗淡下来。恰在此时西风扫雨飒然而来,又听琴声叮咚,李絮低声吟唱:
“小山重叠金明灭,鬓云欲度香腮雪。懒起画蛾眉,弄妆梳洗迟。照花前后镜,花面交相映。新帖绣罗襦,双双金鹧鸪。”
“玉炉香,红蜡泪,偏照画堂秋思。眉翠薄,鬓云残,夜长衾枕寒。
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正苦。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。”
金小楼再忍不住,转身疾步进了大院。
金小楼循着琴声进入西偏殿,果见李絮坐在灯前勾抹挑滑地抚琴。
她那俊俏的瓜子脸,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,丰满的上身随着纤指移动轻轻晃动着,灯下看美人令人神醉魂销。
金小楼此时心火蒸腾,便蹑手蹑脚地移步到她身后,猛地双手一抱,将她搂在怀里。
李絮吓了一跳,起初摆着头向后看,但金小楼的头紧紧贴在她后背上,任是怎样转动脖颈总是瞧不见头脸,却一手捞住了金小楼的辫子,不禁大吃一惊,急挣身时,恰似铁箍般箍住,哪里挣得脱,口中低声严厉地说道:“你这个小厮!要作死么?再不滚,我一嗓子喊出来,看不剥了你皮!”
金小楼一手伸到胸前,一手又要插到下身小衣,口中含糊道:“乖乖小宝贝,真是可人儿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