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的急挑开门帘,朱稷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,一个急刹,立在刘氏面前,差一点没有撞个满怀。
朱稷年纪小,才五岁多点,个头只到刘氏的腰间。刘氏低头望去,看着小儿,一张小胖脸白白净净的,白里透红。暗自点头“看来稷儿的病已经大好了,脸色看上去比病前还要健康。”
只是脑门上还有细汗,浑身热腾腾的冒着热气,一看就是在外面疯跑回来。不由担心“这个小混蛋,才刚刚好,就大清早的出去发皮,要是再受凉病倒了怎么办。”
朱稷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跟刘氏争取自己不在穿开裆裤的权利,这还没开口呢,耳朵就落入了刘氏的手里,旋转一百八十度。
“疼...疼...疼...娘你轻点,耳朵快掉了”朱稷嗷嗷的叫着。
“这个小混蛋,自己还没用力呢,叫那么大声干什么,跟杀猪似的。”听着小儿子中气十足的叫着,看他活力十足的样子,刘氏才彻底将心放回肚子里。
朱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不由安心,带着笑容说了句“孩他娘,我先去镇上了。”
刘氏抽空冲着朱父说“带些干粮,早去早回。我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混蛋。”
朱父笑着点点头,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家往镇上而去,下河村位置偏僻,距离青山镇足足有三十里路。在这个通讯靠后,交通靠走的的时代可是不近。所以要早早出发,才能办完事情在天黑前赶回来。
关上柴门,朱父侧耳倾听一会,听见媳妇的训斥声和小儿子的嚎叫声,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转身离去。
屋内,朱稷仗着前世的见识,一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将母亲刘氏哄得是心花怒放,终于将自己的耳朵从刘氏的手中解救出来。
朱稷抬头看着母亲,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对襟裙子,三十上下的年纪,一张瓜子脸上带着一对笑眼。眉毛微微上扬,给人几分泼辣的感觉,一头乌黑的秀发用一根木簪子挽在脑后,长得不是很惊艳,属于小家碧玉的类型,但身上有着一股慈母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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