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怪他啊,当时只是表明支持朱稷的决心,哪里想到朱稷真的考中首名。这可是一百倍的赔率啊,三千两银子得赔多少钱?三万,不,是三十万!好多小钱钱,发财了。
没见宁辰也笑的都看到后槽牙了嘛,当时气愤不过一时冲动之下,将身上的十两纹银全压上去了,眨眼间就到手一千两。
心中盘算着这回不仅能将欠诸位仁兄的债务还清,还能剩下不少的银子,足够此次科考盘缠所用,心中岂能不美滋滋。看向朱稷目光更是充满了感激。
三叔也很开心,只是心中有点点遗憾,当时为什么没能向钱胖子一样破釜沉舟将银子全压上。心中打定主意,以后一定要全听稷儿的。
有人欢喜有人忧,比如刚才极尽嘲讽朱稷那位仁兄。又比如那位在朱稷身上找平衡的那位仁兄。还有那位坐庄的老板,此时皆是傻了眼。
开盘坐庄的老板还好些,只是白辛苦一场,没有赔了就是好的。
那几位学子是彻底傻了眼,几位学子愣愣的看着榜单,死死的瞪着榜首位置的朱稷两个字,想要将其看的别的字才甘心。
不是他们执着,是他们的心十分心痛啊。脸疼心也疼,人家考中了,你没考中。人家赌注胜了,你赌注败了。脸被打的啪啪作响,银子也长了翅膀从自己的钱包中飞走了。
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里子面子全没了。
脸皮厚的掩面而去,脸皮薄的一口急血攻心,昏倒在地。
朱稷看都没看,这都是自找的不值得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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